“既然如此,此事进来说吧。”柳如眉不想在马路上被人看来看去的谈及此事。
进了屋,流云医圣还是一脸的不开心,一直气哼哼的,柳如眉叹了声气,开门见山的说道“医圣,这个手术比较棘手,虽然让肖月主刀,您老也需要在旁边给盯着,有什么问题你们一起商量着。”
流云医圣见柳如眉神色凝重,这才发觉事情不对劲。
“师傅,有你在旁边看着,我就是个凑热闹的,就算肖月手艺不灵,这不是还有你呢吗”流云医圣不解的说道。
“这台手术棘手的就是我不会跟着参与,你们二人全力配合。还有就是”柳如眉说着,与墨擎苍对视一眼后,为难的看着流云医圣。
流云医圣是个饱经世故的老油条,柳如眉这一眼,他便读出了很多信息。
“师傅有什么事就尽管交代,我会尽力而为。肖月是我从小看大的,师傅也尽管对他放心就是。”流云医圣严肃地说道。
柳如眉想了想,最终把自己的担忧以及手术中各种可能出现的问题全部说了出来。
这场手术对于流云医圣来说其实并不陌生,与在北江城雷鸣那场差不多,就算流云医圣亲身经历了,此时依旧吓得脸色苍白。
更何况,此次手术更加风险,而且柳如眉还不能参与。
“不是我故意为难你们,”柳如眉叹了气,无奈我跟他相生相克,医圣,你也知道我的血液与众不同,所以这次就麻烦你们了。“
肖月却是听得一头浆糊,他没有去过北江城,更不知道在北江城所发生的一切,只听他师傅流云医生说过,北江城与慕长青以及北界发生过战争,死伤惨重,他也是忙得不亦乐乎,救治了很多伤员,与小冉菱做了很多手术,听得肖月心惊胆寒的同时,更是对师父的经历羡慕不已。
至于对雷鸣的那场手术,流云医圣并没有多说,毕竟他们流云门是以纯正的医术立足于世,而雷鸣却是中了蛊毒。
一条鲜活的、恶心的虫子在他体内作怪,然后再被取了出来,最后被小冉晟带走,雷鸣恢复无虞。
那一切除非是亲眼看到,否则真的很难让人相信。这种蛊术以及歪门邪道,是被正道医术所看不起的,流云医圣作为掌门人,更不想让自己的弟子沾染上这些东西。
可眼下他们要用正道医术去对抗蛊虫,听起来玄之又玄,却又是不争的事实。
当晚,流云医圣还是将北江城对雷鸣的救治过程说了,原以为肖月会吓得退缩,却没想这个家伙更是斗志盎然,让流云医圣一度怀疑他是否真的了解这个得意门生。
自己都心慌,看着安然去睡觉的肖月,流云医圣郁闷,该不会自己连徒弟都不如吧。
第二日,肖月神清气爽的出现在南城医馆,反之流云医圣却是顶着一双熊猫眼,柳如眉无奈,想必这位老先生心里素质不过关,又点灯熬夜临时抱佛脚了。
让他们意外的是,他们手术对象竟然是曾经大名鼎鼎的连右相连鸣则。
连鸣则自从中了司禄存的兽蛊,发作频率越来越高,活禽活兽乃至活人,都是他的口中食。
渐渐的,他也厌烦了自己这种半人半兽的生活,所有的以及野心,在这种非人的生活中被磨灭,让他痛苦不堪、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