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看着这一幕,杜雪如心里酸溜溜的,“真羡慕你们哇!哼,我也想要看看苏大医生的现场版求婚!”
冷清秋失笑,“乖,别闹,你现在养身体最重要。”
“没错,雪如姐,之后你还是可以来参加我和师哥的婚礼嘛!”
代黎茗终于从刚刚的兴奋激动之中缓了过来,听到杜雪如表示羡慕的话语,掩唇笑了笑。
“哼,不行,我还是觉得吃了大亏!等你们婚礼的时候,随礼减半吧那就!”
杜雪如故作生气,坐在床上,叉着腰,一副气鼓鼓的模样。
“好好好,雪如姐你只要愿意来,给我们面子,怎么样都行。”
“这还差不多~”
温念看着杜雪如傲娇的小模样,摇头失笑。
愉快的时间总是很短暂,没多久,大家吃完饭,又一起聊了许久,还是到了散场的时候。
当晚,温念不舍地拉着宴靳南的手,难得地缠人,非要他抱着自己睡。
宴靳南知道她是舍不得自己,也清楚她内心深处对自己的担忧。
“这次我很快就会回来,乖,那边的事一解决就回。”
“唔……”温念在他怀中很快安心睡了过去。
第二天,温念还没醒,宴靳南小心翼翼地起身,亲自给温念做了一顿早餐,然后放到床头桌子上,底下还压了一张纸,嘱咐温念一定要好好吃饭。
到了w国,宴靳南迅速联系埃克斯特,然后赶去托马斯家族看洛凡。
洛凡的症状和宴振国一模一样,托马斯家族尝试着给洛凡用了他们一直在研究的解药,结果一点用都没有。
“还是缺了一点东西啊!”埃克斯特看着昏迷之中的洛凡,眸色变了变,感慨道。
宴靳南想起那时温念被救出来告诉他的话,表情凝重,或许,缺的正是刘卉儿的血作为药引子。
“刘卉儿的下落查到没有?”
眼下托马斯家族研究不出解药,杜仲家族自从被打压之后,就一直什么都不肯交代,矢口否定他们和刘卉儿以及这种药物的关系。
不知道的,说不定真的要以为所有事都与他们无关了。
宴靳南之前透露了一些消息,埃克斯特也明白这种药物的解药,刘卉儿或许是关键人物,必不可少。
不过……
“我们和洛凡的人都派去调查了,可是关于刘卉儿的踪迹,完全找不到蛛丝马迹。”
“看来杜仲家族对这个刘卉儿还真是重视。”
宴靳南也猜到了这样的结果,心里也难得非常暴躁,先是宴振国,现在又是洛凡,如果再这样下去……
“一定要想办法找到刘卉儿!”
埃克斯特现在是不敢得罪宴靳南了,对于他的命令只能尽快吩咐下去办。
“对了,杜仲家族那边,现在是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