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司爵疑惑的看着许佑宁:“那你还”
许佑宁摇摇头,接着说:“我不关心东子,我比谁都希望东子恶有恶报。可是现在不是现在。他对康瑞城忠心耿耿,只有他来保护沐沐,我才能放心。”
“”穆司爵最终还是说,“我帮你。”
许佑宁点点头:“谢谢。”
穆司爵换了个姿势,闲闲的看着许佑宁:“我不喜欢你跟我说这两个字。”
“”许佑宁迟疑了一下,淡定地迎上穆司爵的目光,“那你喜欢什么”
穆司爵倾身过来,暧昧地靠近许佑宁,盯着她的眼睛说:“我喜欢你。但是,我不喜欢你跟我说谢谢。”
许佑宁“咳”了一声,试图说服穆司爵:“你就不能看在我的份上,接受我的谢谢吗”
穆司爵十分高贵冷然地“哼”了一声:“我是那么没有原则的人吗”
“”许佑宁沉吟了一下,摇摇头。
穆司爵敲了敲许佑宁摇来晃去的脑袋,看着她问:“我以后不喜欢听到什么,清楚了吗”
许佑宁刚想点头,就突然反应过来穆司爵是不是把她当成宠物了
她不是会拼命讨好主人的宠物好吗
许佑宁一把拍开穆司爵的手,瞪着穆司爵,却突然越觉得他真是好看。
就算她已经看不清楚了,她也还是一眼就可以看出来,穆司爵真的很好看,他英俊的五官简直是上帝的杰作,很容易就令人着迷,失去理智
穆司爵活了三十多个年头,鲜少遇到敢反抗她的人,本来想好好教训许佑宁,却发现她的目光不对。
许佑宁一般不会用这种目光看他。
穆司爵眯了眯眼睛,盯着许佑宁:“你怎么了”
许佑宁的第一反应是隐瞒视力的事情。
可是,不管她怎么隐瞒,一切终究会有曝光的那天。
不如现在就告诉穆司爵,让他有一个心理准备。
“我”许佑宁有些犹豫地说,“穆司爵,其实我看东西,已经不怎么清楚了。你如果不是离我这么近的话,我可能甚至没办法看清楚你。”
穆司爵的心脏就像猛地被人打了一拳,他看着许佑宁,紧绷着下巴,拳头也渐渐收紧,目光却像注了水一样的温柔。
他抬起手,摸了摸许佑宁的脸,最后,指尖停在她的眼角。
“没关系,回去我就带你去看医生。”
在许佑宁的印象中,这是穆司爵第一次当着她面的时候,这么温柔的跟她说话。
她看着穆司爵,点点头:“好啊。”
“我会给你找最好的医生。”穆司爵接着说,“亨利治好了越川的病,他一定也可以治好你。”
许佑宁笑了笑:“让谁来帮我看病这件事,我可以听你的。”
穆司爵用力地把许佑宁拥入怀里:“佑宁,你一定会好起来。”
他也不知道,他是在安慰许佑宁,还是在宽慰自己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