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幼虞只想了一会儿,似乎承受不住高强度的思维负荷,一阵接着一阵的眩晕。</p>
她有些坐不住靠在马车边,把身体蜷缩成一团。</p>
南响见状凝眉凑近了些,伸手碰了下苏幼虞的额头,“难受吗?”</p>
苏幼虞身体一颤,躲开他的手。</p>
而后安静下来,和南响拉开距离,闷闷的说了句,“你别过来。”</p>
南响悬在半空中的手停了下来,“好,我不过去。”</p>
他就隔了一段距离看苏幼虞,语气是苏幼虞从来都没见过的温和,“要是哪里难受,告诉我。”</p>
这下子苏幼虞更紧张了。</p>
她摸不透南响是在打什么算盘,她现在的身体状况,加上在北蚩能联系上的家人朋友基本没有,独独一个素白也为人奴婢,受人监视,根本没有办法和他们抗衡。</p>
素白站在院子边,看着他们离开,心下说不出的紧张,却没有什么理由和立场拦人。</p>
公孙弈打量着她的反应,“你怎么这么担心她啊?”</p>
素白心下烦闷,“都是你们这里的俘虏,我不担心她担心谁?”</p>
“你担心担心我呗,”公孙弈手里的扇子敲了敲她的手臂,“我也是你的病人。”</p>
他唇角轻轻翘起,“我还是你的主人。”</p>
素白听到他提醒自己的身份,身上多少拘谨了些,“殿下的吩咐我不是都做好了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