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残雪因为从青楼出来就直想方设法跟着他们，所以她知道温明庭做的些事，但是温明庭手法利落，她拿不出实质性的证据，自然也知道不可能凭借自己几句话就动摇温明庭在武林众人的地位。

但只要个人相信她就够了。

她缓缓抬眼，看向站在边病容苍白，身姿单薄的白水苏。

那眼神太过熟悉，白水苏心头动，不自觉扑上前拦住了温明庭的手。

“等等。”

温明庭怕伤到她，赶紧撤开长剑，他回过神来顿了顿，有些难过的模样，“苏苏，她是魔教人，你还要帮她”

白水苏看着萧残雪苍白冰冷的脸色有些不忍，她低声道“我只是想问问她，阿雪在哪里”

温明庭安抚的摸了摸她的长发，淡淡的道“真正的冬雪早就被她杀了。”

白水苏小脸微白，看了眼萧残雪，那黑眸里面偶尔闪过的眼神实在有些熟悉，她不由得盯着萧残雪怔怔的开口，“那个直守着我，跟我起逛花灯会、吃糖葫芦的阿雪，是你么

萧残雪这下才明白她的意思，原来她在意的竟是这个。

她笑了，轻咳了两声，拿出了怀里包的整整齐齐的帕子递给白水苏。

周围的人戒备着没让靠近，风吹开锦帕，露出里面两颗未吃完的糖葫芦，已经风干了，看得出来被好好保存着。

“对不起，我隐瞒了我的身份。但在你身边的，直是我。”萧残雪嗓音微哑，“我从未想过伤害你，我刚刚说的每个字都没有骗你。”

白水苏有些怔然是她。

她相信对方不会骗她，可她要相信这切都是温明庭做的么

白水苏眼眶发红，半晌，她闭了闭眼，突然转身拦住了温明庭，对着萧残雪闷闷的道“阿雪，你快走吧。”

“苏苏”温明庭愣，想要抽出自己的手，垂眸正对上了她的眼睛。

那里面原应该是清澈如琉璃，现在却全是沉沉雾霭，原本璀璨的星光破碎，满满的碎碴点点全部扎进了他的心脏她选择了相信。

萧残雪反应也很快，趁着温明庭被拦住的时间，立即撑着口气飞身离开了这里。

“少主，人跑了”周围的人阵躁动。

温明庭没有看众人，只是下令道；“你们去追。”

“是。”众人看了眼白水苏，这才陆陆续续追了出去。

时间，院子里只剩下他们两人还在僵持。

最后还是温明庭先叹了口气，柔声道“人已经走了，苏苏可以放开了，小心伤到自己。”

白水苏直盯着他，脸色竟比身上的白裙还要白上几分，仿佛痛到最后麻木了般面无表情。她缓缓松开手后，他才收起长剑。

她垂下眼，声音极轻也极淡，听的人心弦发颤，“你没有什么要跟我解释的么”

连表哥都不叫了温明庭黑眸复杂，心底股前所未有的惧意越燃越大。这种惧意不像是遇到生死危险，更多的像是要失去什么的恐慌。

他嗓音有些干涩，“苏苏相信她说的话”

“那表哥来告诉我。”白水苏点点回神，微微仰头望着他，轻轻开口，“秋露白有没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