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起来二十岁不到,身材高大,面容俊秀,穿着貂皮大衣,上面有金色的领环,看起来华丽异常,贵气逼人。
那微弱的光源,赫然就是从冰块之中散发出来。
“我敢打赌,这件貂皮大衣起码价值十镑,不,二十镑”
比尔喃喃说道。
“这是尸体用冰块保存的尸体”
劳埃尔眼中则是被荧光充满:“它太美了并且,数百年不化的尸体,你不知道,它可能比那些服饰与陪葬品还值钱,那些考古学家与收藏家会为它疯狂的”
“这不是冰块,而是水晶,冰块怎么会不冷”比尔抡起了铁锹。
“等等,你做什么”
劳埃尔大惊失色。
“当然是先敲下一块,管它是什么,能换钱就行”比尔狞笑道:“还有里面的衣服、陪葬品、以及尸体哪怕收藏家不要,也可以卖给医学院”
由于医学与解剖学的发展,绿森市的医学院对于尸体的需求很大,甚至会允许贫穷学生用尸体充当学费。
在黑市上,尸体的价格以保存完好程度不同,价值1镑到5镑左右。
“你不懂”
劳埃尔想要阻止同伴,但摔伤了腿的他根本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地望着同伴挥舞铁锹,砸在了冰棺表面。
当
清脆的声响之后,铁锹被弹开,冰面之上毫发无损。
不
不仅如此,劳埃尔似乎看到石棺内的少年,眼皮动了一下。
这让他不由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出现了幻觉。
而下一刻,寒冰向内蜷缩、消失一层寒意却猛地向四面汹涌,几乎能冻结灵魂。
“咯咯明明是夏天为什么这么冷”
劳埃尔吐出一口白气,与比尔同时被冻毙,倒在地上。
而冰棺之中的亚伦,豁然睁开了眼睛。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