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伦想到了什么,却并未阻止,反而略有期待。
罗伯茨说了一半,脸上忽然浮现出狰狞的笑容:“还有你这个恶灵,竟然敢寄生我我的身上,可是有着一位司岁的污染啊一起疯狂吧”
说到这里,他不再压抑自身的疯狂,任凭眼珠内的血丝向四面扩散。
附身恶灵的亚伦,顿时觉得奥克莱尔的状态变了。
刺目的猩红色,正在不断浸染对方透明虚幻的魂体,哪怕连恶灵的本质都无法阻挡。
因为那种力量的层次极高,它直接来源于一位司岁
它是属于藏骸主的力量
借助着恶灵奥克莱尔,亚伦仿佛看到了一株白骨巨树,巨大树木又轰然崩解,化为无数苍白骨骼,组成一条大蛇的尸骸。
在骸骨之上,血肉飞快衍生,填充着原本空虚的躯壳。
生与死、吞食与被吞、一种和谐而矛盾的轮回,浮现在这具全新的躯体之上。
强烈的精神污染自虚空中而来,充斥着能令人癫狂的呓语。
于这无穷无尽的污染之中,又有一些关于赤的知识流转,这是独属于疯人的学识
藏骸主包容赤与闇之要素
食尸典仪
高阶血涌符咒的制作方法
果然,这一位司岁就是我曾见过的大蛇,血肉母树产下的神孽祂状态有些不对啊,接近半疯闇是当初猩红造物主的伤害力量遗留么
亚伦阅读着藏骸主力量中包容的知识,忽然生出一个明悟:“或许当初血肉母树并不想生下这个孩子,而是为了排除污染与疯狂”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