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兔耳御姐迈着猫步走了过来,刚刚想说些什么。
忽然,外面就传来了惊呼声:“快看天上的三轮月亮”
“嗯”
亚伦笑了笑,问道:“要不要一起去赏月”
“客人说什么就是什么喽。”
兔耳娘笑着拉开窗帘,一抹妖冶的月色就照进包厢。
等到她看清楚月亮之后,不由也怔在原地。
只见那三轮月亮,此时尽皆放出紫色的光泽,中间又有一道道猩红的裂痕
这一幕,至少大半个星球的人都发现了
而在这一夜,发生的事情还有很多。
殡仪馆、坟场一条条腐烂、僵硬的胳膊、直接从土壤里伸了出来。
无数幽灵一般的冤魂,于凡间肆意游荡。
大量的诡异虫豸,在世界各地出现,带来腐烂与死亡还有诡异怀孕的各种生物
死河、九子母诡佛、诡虫的邪兆,正在预示着这三大上古邪物的复苏
天网局。
大会议室内。
一道道全息投影出现,投射出真正掌握世界与力量的大人物们。
“邪兆”一名贵妇人幽幽叹了口气:“没想到被诸多上古文明与朝代恐惧的终极邪恶与恐怖,会出现在我们的时代这真是太不幸了”
“关于邪兆,各地负责人都有通报”
另外一个双手交叉,抵住下巴的中年人缓缓开口,让一幕幕幻灯片浮现出来:“这些都是各地负责人的报告,经过经过了无害化处理,绝对没有诅咒残留,各位可以放心观看”
“灭世级诡异的邪兆我怀疑它与诸葛山刚刚汇报来的一件案情有关。”
另外一位老人声音洪亮,将大佛寺的情况介绍了一遍:“天网局在圣心这件事上,是有疏漏的”
“嗯,这点我并不否认,但天网局人手紧缺也是一直以来的常见情况”
之前发话的中年人缓缓开口:“并且目前并不能将这件事与邪兆扯上关系”
“依我看,直接动用最强力量,抹平了大佛寺”
另外一个脸上有着大量黑斑的老人开口道:“如果真是大佛寺的异变,引起了邪兆复苏,那就必须处理这样说不定能延缓末日的到来。”
“柳老,你该不会是公报私仇吧”
会议桌最下首传来一道玩世不恭的声音。
“我柳三思是那种人么”老朽顿了顿拐杖:“更何况涉及世界安危,宁杀错,不放过我建议举手表决。”
说完,他率先举起了手。“同意”
“同意”
“同意”
“同意”
徐元正在沉睡。
纵然他有着白鸟拳一脉的根本图,要收服诡母与黑衣圣心,依旧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他送出生还者之后,就封闭了整间大佛寺,然后主动陷入沉睡,收束每一分精神,加入了炼化诡异的过程中。
这是一场很艰苦的战役,更加关键的是,他似乎失去了对于时间的把握。
他的心如坠深渊,承受着种种难以想象的酷刑,有无数次想要放弃,却被他安忍不动如大地般平复下来。
直到某一刻
一种震动、或者说灵异侵袭、终于将他唤醒。
“我”
徐元望着自己双手,感觉已经与之前截然不同
他下意识冥想南斗白鸟图。
啾啾
识海之中,一只宛若凤隼的恐怖巨鸟,完全占据了他的心神。
此时的南斗白鸟,已经与之前截然不同
以死河支流为血、诡虫填充为羽翼骨骼、九子母诡佛的长女为首级
三大天灾级诡异为框架,其余那些诡异残片被尽皆熔炼,填充至这一头凶残诡异的各个部分
“刚才有人在袭击我”
徐元喃喃一声,一步踏出。
整个大佛寺早已化为一片空虚,四周有着被大威力导弹轰击的痕迹。
当然,物理攻击伤害不了诡异,因此原地还有几个天网局成员。
“你是徐元你竟然还活着”
一名拄着拐杖的老者望见徐元,不由无比惊讶。
“你们方才趁我睡觉,偷袭我”
徐元微微眯起眼睛,面无表情地道。
“徐元,你要冷静,我们可是天网局”
啪
话音未落,这个人就捂着自己的心脏,倒在地上,化为一具飞快腐烂的尸体。
“这个世界,又污秽了”
徐元喃喃一声,望着自己身上突然浮现出的黑色枷锁。
“年轻人不知天高地厚看老夫”
拄着拐杖的老人猛地发力,身躯膨胀,瞬间就从一腐朽老叟化为恐怖妖魔,一拳如翻天地
“老人家就闭嘴吧”
下一瞬,他就被徐元整个提在手上,抖了一抖,血肉纷纷掉落,留下一只漆黑的诡。
徐元张开大嘴,南斗白鸟眸子微微一红,直接就将这只诡吞了下去。
“天网局又如何,我如今以制衡之道晋升大宗师境界,正想找个大宗师试试手,来啊,你们去叫人啊把你们的大宗师叫来,否则所有人都要死”他冲着残余的天网局成员吼道。
“但但你刚才打死的已经是我们局里唯一的大宗师了啊”
一名被吓得尿裤子的女成员瘫软在地上,抽泣着回答。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