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成,是你自己提出要玩的,不能食言。”
顾嘉儿心里不妙的感觉,愈发强烈。
貌似中计了。
顾嘉儿鹅蛋脸上绷起不安的小表情,下了一步。
三分钟后。
两人下了几十回合,路满几乎是飞速落子,不带思考时间的,而顾嘉儿因为白棋子没有禁手的先天劣势,在规则面前也无力回天,被路满连成五子。
顾苓依抱着西瓜,凶巴巴地一勺子铲起大块瓜瓤。
还二十局之内呢,哥哥在第一局就显露出恶狼獠牙,阴险异常
“哥哥,你原来会玩”
顾嘉儿从床上蹦哒起来。
大猪蹄子,十足的大猪蹄子不光会玩,而且水平绝对不低
她拿了三个棋子,摆出开局的定式。
“哥哥,这叫什么”
“花浦月。”路满秒答。
“这个呢”
“彗星局。”
“你都知道”
顾嘉儿哇啦一下,抓住路满的胳膊用力摇。
“那你为什么和爸爸下棋的时候,从来都没有赢过”
路满心道,还用问么,那是你姐姐的爸爸,我以后的泰山大人,把他在棋局上杀得丢盔卸甲
怕是即使同意了他和顾苓依的婚事,这老顽顾同志也会记在心里不平衡,多要他一倍的彩礼
“顾叔被我爸将了多少军了,总要让他在我这里高兴高兴。”
路满摊了摊手:“也算父债子偿吧。”
“你故意瞒我”
顾嘉儿好想拧他胳膊上的肉。
“还骗了我三个条件路小满”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