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二强,乔三丽,乔四美目瞪口呆的看着往日很正经的大哥如此市井,口中的糖都忘吃了。
“一百一,最多了啊。”
“好。”钱文见涨不了,同意道。
“这些鱼也挺肥,当添头给我呗。”
“自己吃,不卖。”
生意谈成,钱文也就带着三小走了。
小院讨价还价的大胖子揉了揉自己的大肚子,用力抱起青鱼往厨房走去,口中嘟囔道。
“嘿嘿,就是你精如猴,还不是最后便宜我。
这次应该能挣个翻翻。”
“真是,小孩的钱也挣。”老奶奶说道。
“妈,没我的门路,他们那能挣一百多啊。
各取所需而已。”
回家的路上,钱文也买了他答应三小的桃酥。
剩下的钱,留作它用。
第二天。
钱文又去了一趟湿地,带回来一些水禽。
比如很刑的小天鹅,斑鸠等。
还有一些野鸭。
同时他还救了一只黑鸢,是猛禽。
时间一天天过,他和三小一点点长大。
邻居家吴婶的儿子结婚了,远亲不如近邻,钱文拿着十块钱做为礼钱,带着三小吃了顿喜宴。
时间如流水。
乔祖望还是老样子,自己过自己的,上班,打麻将,喝酒,吃猪头肉,潇洒的很,钱文也懒得搭理他,别没事找事就行。
在这期间,钱文把乔母留下来的手镯拿了回来。
放在乔祖望那也是被他霍霍,还不如他当了,养三小,七七。
习武是个日积月累的事,从不习惯到习惯成自然。
钱文上学就天天早起带着他们锻炼身体,练拳。
放假就教他们一下格斗的技巧。
慢慢的也把习武的核心,呼吸法也交给了他们。
日积月累下,三小也身强体壮起来,慢慢的性格也刚强起来。
现代社会带个刀枪肯定是不行的,钱文就教了三小一种短棍术,轻巧,取材便捷,随时可以暴起暴打不轨之徒。
每人也都长了几岁。
今天,一大早,钱文他们日常的习武。
钱文领头,在小院中,喝喝喝的轻喝声中,四人整齐划一的练着武术招式,架势。
“又开始了,又开始了。
大周末的就不能清静会,让我安安静静睡会教”
在里屋的乔祖望埋在被子里吼道。
而钱文他们都没理乔祖望的嚷嚷声,每几天就嚷嚷一回,早习惯了。
半小时后,四人缓缓吐气,今天的晨练结束了。
“我一会打算去一趟二姨家,七七已经四岁了,开始认人了。
我打算把七七抱回来。”
吃着早饭,钱文在餐桌上宣布道。
其他人还没吱声,乔祖望第一个不同意道,“七七抱回来谁养,我可没时间养。”
乔二强,乔三丽闻言,对老父亲乔祖望是失望透顶。
钱文瞥了他一样,继续说道,“七七回来,不用你管。”
乔祖望一下不吭声了,不麻烦他就是。
给小姨子家养七七的每个月的钱,他正好也不用给了。
“二强和我去抱七七,三丽,四美打扫家。”
乔祖望吃完饭就背着手出门了,钱文和乔二强也去接七七去了。
三丽,四美听话的打扫家。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