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才说早点回到咱们原来庇护所那边,你还不愿意」
「鱼与熊掌,不可得兼,徒之奈何」吴虎摊手耸肩,要是回去的话,那些食物不就浪费了嘛自己还怎么加点
但显然,这个理由没法说,他只能转移话题,问道:「刚才你们在聊什么呢」
「我们女生的悄悄话,干嘛要告诉你」牙花子很傲娇。
美娜和铁铁则是嗤嗤直乐。
然后在吴虎的一头雾水中,美娜把牙花子给卖了,「刚才茜茜姐问我们,说虎哥你那肚子,像不像怀胎十月的样子」
昏暗中,牙花子瞪向美娜,同时伸手哈她的痒痒,「娜娜,你个叛徒,看我怎么收拾你」
娜娜蜷缩着身子,呀呀叫着抵挡牙花子的手。
铁铁笑说:「娜娜说最多像七个月,没有十月那么夸张。」
「铁铁姐,你也出卖我」
塑料三姐妹,直接将彼此卖了个干净。
不过吴虎倒是不以为意,摸了摸圆滚滚的肚子,倒是已经没有那股饱胀感,只能说,有点儿撑。
「一个个以为自己很懂的样子,你们都还是孩子呢」吴虎一副不屑的样子鄙视起来。
此时的他们,都没有戴着摄影机和麦,说话也有些放飞自我。
牙花子不服道:「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啊」
吴虎笑道:「这年头,吃过猪肉不稀奇,见过猪跑才稀罕。」
「上次狩猎大赛,不就见过猪跑了吗一只大肥猪,背着一只黑野猪,走得吭哧吭哧」
三个女生闻言,都不由咯咯直乐,差点笑成了鹅。
「牙茜茜,过分了嗷居然我说是大肥猪。」
坐在外面的老胡和奶茶伦只觉得自己有些多余,于是他们相视一眼,便拿着根火把,直接朝涧边走去。
吴虎走了出去,把自己的t恤凑近篝火,进行翻烤。
没多久,战狼京他们也回来了。
等吴虎烤好衣服,穿到身上,躺下去的时候,三个女生的呼吸已经变得极为均匀起来。
第二天一早,吴虎被一阵搔痒弄醒,醒来的时候,正好看到牙花子侧着身子,并用一簇长发拨弄他的鼻子。
看他被自己弄醒,牙花子的牙花都露出来了,只不过没有发出声音罢了。这让吴虎有种揍她pp一顿的冲动。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啊
天色已经放亮,庇护所外的篝火堆还在冒着烟,但其他人都还没有起来,牙花子是第一个醒过来的。
吴虎打了个哈欠,坐了起来,感觉脖
子上有点痒,便伸手摸了下,发现果然有个蚊包,于是顺手便涂了点口水上去。
看到牙花子左脸颊上似乎也有一点红点,看样子,她也被蚊子叮了一口,于是伸手沾了点口水,也想给她抹一点。
牙花子一仰首,就给躲了过去,「好恶心」
吴虎朝她翻了个白眼,心想:亲都亲过了,还嫌这恶心
本想说点什么,吐槽一下牙花子来着,结果旁边传来美娜的哈欠声,「早啊茜茜姐,虎哥
「早」
吴虎回了声,跳下床,走了出去,看了眼天空,然后他的眉头就微微轻蹙了起来,因为他发动了天象预知技能。
「胖虎,怎么了」牙花子跟着出来,见吴虎望着天空在那里发呆,便不由问了句,「不会又要下雨了吧」吴虎看了她一眼,点头道:「是要下雨了而且这雨还可能不会小,看来这次咱们的食物奖励,来得很及时啊」
说着,吴虎便去涧边洗漱了下。
回来的时候,战狼京他们已经起来。
老胡问:「刚才茜茜说你又预测会下雨,真的假的
吴虎笑道:「这谁说得准,天气预报都有不准的时候呢」
战狼京说道:「那咱们就按会下雨来准备吧」
众人起来洗漱了下,然后便开始准备早餐。
早餐很简单,就是那些烤肉,以及一锅野菜汤。
吃完早餐,来到沙滩上的时候,快艇已经等在那里。
此时,在二组一众选手的直播间里,已经有网友惊呼起来了。
「靠胖虎是神吗他怎么连这都能预测到」
「最新消息,刚刚形成的太平洋台风季第5号热带气旋,已经在今早8点,增强为热带风暴」
「别吹得太狠,胖虎只是说会下雨,又没说有台风。」
「等着吧节目组会通知他们的。」
「这次台风,不会经过他们所在的那座小岛吧」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