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管家笑笑,“三太太不必紧张,老爷清楚所有人的一切行动,无论是好是坏,他都能分辨。”
“是,这是自然。”
陈秀秀心虚的应了一声。
傅管家带着她来到医院,他们下车后乘着电梯上楼,一路上陈秀秀大气不敢喘。
他们抵达病房楼层后,傅管家带着陈秀秀前往病房。
推门进去,陈秀秀的心快跳到了嗓子眼。
她靠病床越近,心跳就越快,直到看见病床上的男人,险些没能站稳,“家主。”
男人尽管生了病,但是慑人的气场依旧不改。
“这是”他躺在病床上看着陈秀秀,故意问了一句。
傅管家走上前,把床稍稍调整了高度,方便他谈话,并且恭敬地说道,“老爷,这位是三爷的太太陈秀秀。”
“哦,有那么一点点印象。”
男人那副云淡风轻,眼里旁若无人,高高在上的架势让陈秀秀心惊胆寒。
她不敢横冲直撞,谨小慎微的低着头,站在病床前躬着身子头不敢再抬起,“家主,我离开傅家二十年多年了,此番回来不知家主找我有何要事”
“二十几年了,这时间一晃眼过得可真够快的。”男人抬起头望着天花板,嗓音阴沉至极,“想来是我最近过于清闲,总会想起我那个死不瞑目的妻子,还有我失散多年的儿子,也该是时候和你们算算旧账了。”
陈秀秀吓得立刻跪在了男人面前,她的脸瞬间惨白一片。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