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怀贞一愣,失笑道:“阁下不必如此,我们又不是见不得光,为何不透露姓名呢那个人也管不到我关中子弟宴请聚会的”
丘神绩解释道:“我倒不是害怕李元芳,只是初来乍到,不太熟悉,才不便透露。”
窦怀贞倒吸一口凉气,大惊失色:“你岂能直接说出那个人的名字”
丘神绩十分有骨气地道:“我看有些人怕他,我却是不怕的,我甚至在凉州时就见过李元芳。”
窦怀贞眉头大动,赶忙道:“这倒是少见,凉州的子弟与其关系亲近,却是不愿意来此,有关那个人的旧事,却要向阁下请教了”
丘神绩跟他闲聊起来,又看向堂外,有些奇怪李敬猷为什么没有入堂。
他绕了一圈才进来,选了个最适合观察堂内众人的位置,按理李敬猷应该早就到了,是被什么事情耽搁了么
现在什么事情能比反对那个人更重要
确实有,一刻钟后,李敬猷却是带着另一位面容略显病弱的男子走入堂内,眉宇间带着亢奋,一进来就高声道:“容我向诸位郑重介绍这位丹阳郡公”
此言一出,堂内先是安静了片刻,然后轰动起来:“好啊”
丘神绩一愣:“这是怎么了”
窦怀贞都顾不上听那人的凉州旧事了,惊喜交加地道:“没想到丹阳郡公也直接露面了,你不认得他么这位可是陇西李氏丹杨房子弟,其祖父正是老卫国公的弟弟,若论关系,与那人是直系的堂兄弟,血缘亲近”
说到这里,窦怀贞表情开怀起来:“丹阳郡公出面得好啊,家族内讧,兄弟阋墙,那个人就算能压下去,也够恶心很久的了”
听到这里,丘神绩表情残忍起来:“这倒是有意思了,看来我来的正是时候”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