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修诧异地睁大眼睛,愤慨道:“大陆上怎么还会有你这种不知廉耻的人”
“抢人家老婆害不害臊啊”
比比东将脑袋探出池修肩膀,小鸡啄米似的点头,表示赞同。
冰帝耸了耸玉肩,红唇挑起:“可我不是人啊。”
池修一口老血憋在心中。
好像还有点道理。
“咳咳。”
雪帝这时咳嗽了一声,朝冰帝小声道:“收敛点,冰儿。”
冰帝却摇摇头。
“姐姐,谁知道我们哪天就撑不过天劫了呢,不如潇洒快活一些,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抓住自己想抓住的人。”
雪帝闻言微微一愣。
她呼出口白气,自己活了七十万年,时间就像是白驹过隙般突然间就流逝了。
眼瞅着大劫将至,她竟然悲观地认为自己会就此陨落。
冰帝却一直不放弃地为她寻找破局之法。
其实雪帝根本不怕雷劫,即使那是最恐怖的一种天劫。
她畏惧的是与伴随着雷劫而至的情劫。
形单影只了几十万年,先是遇见了小白,随后又认了冰帝做妹妹,雪帝却从未有过喜欢一个男人的体验。
其实她也很好奇,喜欢一个人会是什么样的感觉呢
可是心被冻结了七十万年,应该不会因为某个男人而融化了吧这也太儿戏了。
但是最近,也许是因为情劫将至,雪帝每晚都会在梦里看见一个人。
是个男人,看不清面貌,只知道他脸上戴着一张金色的面具。
除此之外。
他还掌握八种元素之力,既有魂兽之神的勇猛,又有至高神之威,手持七尺血剑,威风凛凛。
力拔山兮气盖世,一剑斩破九重天。
雪帝每次从梦中醒来都会怔然许久。
这就是情劫吗
会突然有一个从未见过的男人闯入自己的梦中。
可是这样的男人,应该不存在吧。
“喂我说话呢听见没”
雪帝悄然回过神来,这才发现那黑脸人类还在下方叫嚷。
池修双手叉腰:“放我们走,就当是积德行善了行不行”
一想到情劫,雪帝就心中疲惫不止。
她用雪白的掌心撑着脑袋,对黑脸少年的问题不予理会。
这一刻雪帝突然空虚了,冰帝的话让她萌生了一丝度过情劫的念头。
要不,某天走出这极北之地,去寻寻那金面男人
“不行”
冰帝同样双手叉腰。
她晃着脑袋,软硬不吃:“我从不积德,也不行善,就不放你们走,再说,再说你也别走了”
你个狐假虎威的冰蝎子,还真没看出来你脸皮这么厚啊
跟我斗是吗
池修这时像是想到了什么,扭头看向比比东,于是熟练地搂住她的娇躯,在比比东的俏脸上左右各亲了一口。
“啵啵”
比比东全程懵逼,被池修松开后脸颊迅速蒙上一层红晕。
她抿着红唇,看向池修的目光中爱意满满得简直要溢出来。
雪帝顿时被比比东的眼神吸引了。
她美眸轻眨,长长的睫毛白霜融化。
这一刻雪帝貌似从比比东身上看到了一种从未在自己身上产生过的情绪。
“气不气”
池修学着冰帝之前的模样摇晃着脑袋。
“啊啊啊啊”
冰帝站在台阶之上气得连连跺脚,绿色的裙摆起伏不断。
“气死我了不许你亲她”
池修大笑着双手叉腰:“嘿嘿都说了我和她是夫妻,你以为我们仅仅只亲过吗”
闻言,周围的男人各个艳羡地望着池修。
比比东也脸红地扭头看着池修,那眼神貌似是在问:我怎么不知道我们还做过什么
池修眨眨眼:骗她的。
“你们还做过什么可以告诉我吗”
一个动听的音色传来,让池修很是意外的是,这句话竟然是冰雕王座上的雪帝问的。
她绝美的脸颊上满是好奇,还有着极强的探知欲。
冰帝也有些懵,她对一个人的喜欢,亲亲已经是极限了,其他的还没有涉猎过。
这下轮到池修尴尬了。
他挠挠头:“就是,那个”
雪帝闻言,娇躯朝前方探了探:“哪个细细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