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却没想到,这家伙的手段实在是太过拖泥带水,虽然时机挑的很准,下手也足够迅捷,就是这脸皮忒薄了一些。
要是那天在朝堂上,或者到开封府之后,他自己亲自下场的话,只要那些东西现身人前,白时中就已经没有任何的机会了。
可是他自己偏偏躲得远远的,在朝堂上跟蔡攸掰扯了那么半天,硬是没有提到重点上。
这才给了白时中闪转腾挪的机会,以至于最后,皇帝的心意一变,之前的各种谋划全部落空了。
如果不是韩墨及时的调整计划,恐怕现在这个时候,袁星驰也没时间在李邦彦这里坐着了。
“说的倒是有几分道理,只不过,就算是没有了白时中,本官也斗不过王相吧”
李邦彦不动声色地喝了口茶,然后再次说道。
“学士何必妄自菲薄呢我若是没猜错的话,现在这个时候,应该已经有人把王相的把柄送到门外了”
袁星驰的话音才刚落门,外已经传来了管家的敲门声。
“什么事”
李邦彦有些不悦的皱了皱眉。
“外面又来了一位客人,他说他是从河北而来,有要事要求见学士”
管家的话才刚刚说完,李邦彦就感觉自己的后背一阵的冰凉。
这世上真的有人能够未卜先知吗
“先生果然是不同凡响,就是不知道先生以为此人我该不该见”
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李邦彦再次开口问道。
“我还是那句话,学士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袁星驰一边说话,一边举起了手中的茶杯。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