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又传出了一声大吼。
张春花气得浑身颤抖,瞪大着眼睛,想要找出到底是什么人说这样子的话,可是全部都是看热闹的,实在是太多根本就找不着。
“瘦猴子”
“你死到哪里去了”
“你家婆娘现在正被别人欺负。”
张春花转身冲着店里面大吼了一句。
“哎”
“来了来了”
一个瘦瘦小小的男人从店里面冲了出来,不知道是不是冲得太着急,有点站不稳,脚下滑了一下,差一点摔了一个狗趴屎,好不容易才站稳。
“找死是不是”
“在这样子说话,老子一巴掌抽死你。”
钟大柱冲着何丽丽大声地吼了起来。
“哟哟哟”
“丢脸死了”
“欺负一个女人算什么爷们。”
“呸”
“老子再不到他的店里面卖渔网的了。”
钟大柱脸红一阵白一阵,火烧一样。
光顾着出头,忘记了一个非常重要的事情。
村子里面过日子又或者做生意,难免有摩擦,吵架打架都有可能。人群里面有人起哄,嘲笑张春花,自己找这些人的麻烦没有任何问题。但是有一个默认的规矩,那就是男的对男的女的对女的。张春花和何丽丽不管吵架或者打架,自己都不能够插手。否则的话一定会被别人瞧不起,现在自己找何丽丽的麻烦,犯了大忌。甚至如果现在这个时候自己动手打何丽丽的话,周围看热闹的这些人说不定不会和自己客气,狠狠地揍自己一顿。
jujiáy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