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云流的孙子,如今引诀院排名第一的学生,他们不会认错的。
“付云流的孙子到这儿来做什么。”惊羽盯着半空中盘旋的鸟。
这个时候来到梨山,总不可能是过来观光度假的,联想到前段时间发生的事情,他冷眼盯着不远处。
难不成付尘翎的来到,和穆浅有关系。
很快付尘翎从四角箐鸟的背上跳了下来,来之前他就知道这些人也是在追踪穆浅的。
穆浅如今在阵法之中的事情当然不能告诉他们,否则的话肯定会引起不必要的争夺。
“几位好。”付尘翎率先打了招呼。
惊羽上前一步,扫了眼他身后的叶玄歌和箐鸟,“付院长的孙子这个时候到梨山做什么”
“引诀院如今是实训期,我们接了任务要练阵法,我就想到梨山里来试试。”付尘翎这话说的脸不红心不跳。
“跨越了整个南州到梨山来修炼,未免跑的太远了点。”惊羽回了句。
付尘翎轻笑,“梨山是多数灵者心中的神山,这里灵气充沛远是七十二峰所不能比的,我到这里来训练,难不成束灵处也有意见”
果然从小见惯了大世面的人,说的话都是滴水不漏。
虽然心有疑惑,但是人家过来修炼他们也不能阻止不是。
“修炼倒是没什么问题,不过我想你还是应该小心一些,毕竟这梨山内有太多的危险。”
两人的对话平淡如水,就这么一来二去的,看得洛枝干着急。
你们倒是打起来啊。
打起来之后总是有人能有办法将穆浅给救出来的。
惊羽不打算深究,带着队员准备撤退的时候,远处传来了一道声音。
“这人这么多呢,正好我还在想要怎么救掉下去的那两个人呢。”一个背着竹篓的老者笑眯眯的走出来。
惊羽看了眼忽然走出来的老人,“您说什么”
“我刚采草药回来的时候看到一男一女掉进去了,模样生的都挺俊俏的,不过看这样子是活不了了,真是可惜啊。”
老人家说完之后慢慢走远。
站在远处树梢上的伏洪冷哼一声,明明就是想帮忙,还装什么蒜啊,打扮成那样过去骗人。
就这么一句话,惊羽明白过来了刚刚掉进去的人是谁。
一男一女,也只能是穆浅和迟肆了。
“看样子付同学可不仅仅只是来修炼的啊。”惊羽看向黑洞之中。
人肯定是还活着的,穆浅和迟肆要只是这么掉下去就能死了,前面他们也不用耗费那么大的力气了。
“这个同你们无关。”付尘翎面色一凌。
“把人交出来,我保证束灵处不会追究你的责任。”惊羽开口道。
付尘翎冷哼一声,“你们,能追究我的责任”
“你这么说,是不愿意将人交出来了。”惊羽眯眼。
付尘翎不为所动,“想要人的话自己去抓,别从别人手里抢东西,束灵处的人都是这么处理事情的”
听着他这么不可一世的语气,惊羽身后的队员都急了。
“这臭小子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不过是付云流的孙子而已,居然敢在他们面前这么臭屁的样子,当谁不敢动手打他呢这是。
“动手。”惊羽眼神冷漠的下达命令。
洛枝和南暮坐在灌木丛里,看着和他们打成一团的付尘翎,这么你来我往的,这人居然半点没有落下风。
没想到这段时间付尘翎这么有长进,居然能和束灵处的人打成平手,真不愧是付云流亲自调教出来的人。
“不对,你就这么笃定穆浅一定在坑里”
如果他们打来打去,最后发现人根本就没在坑里,这不是闹笑话了。
“不然呢,我们俩又没有能够联络上穆浅的法子,只能这么等着了,等到他们打完了能把阵法掀开,我们就知道人在不在了。”洛枝回了句。
南暮见状看向毫无波动的阵法,他总觉得穆浅不会那么轻易的就被困住。
“叶玄歌要帮忙了。”洛枝一脸兴奋的扯着南暮的袖子。
现在可比刚刚要好看多了,没想到付尘翎能牵制住这么多的人,叶玄歌乘着飞鸟也落入了混乱之中。
远处,将几人的混乱收入眼底的伏洪和沈阔并肩站在原地。
“这阵法挺厉害的,看样子付云流调教孙子很有一套,只可惜,人有点不次太聪明的样子。”
猎人设置的陷阱发出动静之后,最重要的是要查探猎物是否乖乖的呆在陷阱之中,可不是忙着奔向告走,准备庆功宴的事情。
“你的意思是穆浅不在里头。”伏洪瞪大眼睛。
这人可是他们看着亲眼掉进去的啊。
“走吧,该回去了。”
沈阔转身,带着人慢悠悠的走远了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