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胡”
索罗亚表面点头,乖巧懂事。
结果陈牧刚躺下十几分钟就感觉到索罗亚在自己枕头边不安分的拱来拱去。
“胡胡”几点了时间要到了吗
“”
家里没有钟表,陈牧也把握不准时间,但他至少可以确定一点。
“我躺下绝对还没有二十分钟呢,别闹,让我先睡会儿。”
“胡”好的,主人。
结果又只过了不到半小时,索罗亚又开始忍不住拱陈牧的枕头。
“胡胡”
“”
忍不可忍的陈牧当即把小家伙抓过来,狠狠一顿揉搓。
“可恶我不睡了,今晚盘你到天明”
“胡”
索罗亚这才开始连忙讨饶。
直到一人一狐在床上又闹了好一阵子之后,枕头边的鳞片这才开始放出荧光。
紧接着就在瞬息之间,陈牧的视野中出现一片灰雾如潮水般凭空涌现,一下将他淹没。
索罗亚的叫声逐渐远去,直到他再恢复意识,视野重新变得清明时,自己已经套上了一件遮蔽形象的黑袍,踩在了一片灰雾弥漫的平台上。
四周全是翻转颠倒的建筑物,尖塔的顶端在下方,基座却在苍穹之上。
视线所及似乎只有自己当前身处的这片平台是正常的,上面有一张圆桌和许多张靠背椅。
低头看了一眼,脚边并没有索罗亚同行。
这让陈牧略微感到有些遗憾。
看来小家伙的好奇心在今夜注定无法得到满足了。
同时因为他进来后先低头寻找索罗亚耽搁了一点时间,再抬头时,灰雾会议的大部分成员都已经走到那张圆桌旁准备坐下了。
“晚上好,各位同僚们,上周有什么收获吗”
活泼的声线。
一听就知道是俏皮的美纳斯。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