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宁吓得再次往封景渊身上跳,她在心里把顾念深骂了无数遍。
臭蛇妖,臭病态。
泥马,一条断尾的蛇尾巴也要作妖。
“尘尘,它这是要做什么为什么断尾还能动”
晏宁因害怕紧张的咽了咽口水,整个人熊抱在了封景渊身上。
封景渊把晏宁抱在实验桌前,温柔的哄着晏宁。
“宁儿,你听我说,这截蛇尾不具任何危险,它之所以在动是因为体内有跟蚯蚓一样的成分。”
在听到蚯蚓的时候,晏宁再次吓得跳到封景渊身上。
她也顾不得什么形象不形象,从小到大她最怕软体蚯蚓。
晏宁总觉得蚯蚓蠕动的样子,让她汗毛直立。
封景渊有些无奈,只得一手抱着晏宁,一手把装有蛇尾的分析箱放进实验室的冷冻舱里。
在冷冻舱的舱门关上后,晏宁才从封景渊身上给跳了下来。
封景渊把晏宁拽回怀里,温热的大手在晏宁后背游移走。
“阿渊我,我们先离开这里好不好。”
晏宁可不想和断的蛇尾共处一室,虽说断的蛇尾冻在了冷冻舱内,但是她心里还是有毛毛的感觉。
封景渊舔吻着晏宁的耳垂,他的视线落在了晏宁的锁骨上。
“宁儿,我在你的锁骨,留个印记如何”
晏宁红了红脸,她把头靠在封景渊怀里。
她现在只想离开这个实验室
晏家三兄弟被丁伯安排去了各自房间后,三兄弟在房间里为晏宁和封景渊担着心。
左右他们坐卧难立,三兄弟有默契的开了房门。
晏喜想都没想到,有一天他能跟晏乐和晏平相安无事的处在一起。
想起以前,晏乐最爱跟他斗嘴,还老爱争宠。
晏平则因为之前心智受了蒙蔽,嬉戏打闹的时候,晏喜和晏乐不敢找晏平玩。
因为晏平一旦摔了跤,磕破了头,他和晏乐准要挨打和挨训。
久而久之过后,他们都各玩各的。
“哥,你说宁和阿渊那边进展的怎么样了可有查出那蛇的出处。”
晏乐先开了口,他这一声哥,让晏喜听得差点落了泪。
他们从出生到长大,无时无刻两兄弟都在互看两厌。
哪知,现在竟一起说起出话来。
“阿渊的本事,我是相信,我们再等会儿。”
此时,晏喜的电话响起。
晏家老宅。
晏修为和苏飞兰见几人出门没归,眼看已经天黑了,老两口不免有些担心。
“喜儿,你们在哪呢可还好”
晏喜在电话里,把大致的情况说给了晏修为听。
晏修为听了后既震惊,又心疼。
当年若不是他把顾念深这个麻烦带回晏家,现在也不会发生这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