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子栖站在高处,看着那辆马车走远。
过了一会儿,明枝上来了。
“姑娘,夫人留了一个下人来传了话,说是二姑娘昨晚受了风寒,现在发起了高热,夫人赶回去看二姑娘了。”
“我知道了。”符子栖道。
或许她不该这么平静的。她甚至可以不管不顾地追上去质问母亲,她都已经到了门口了,都不能先来看她一眼吗只是见一面,能耽误多久
但她没有。
这一日,符子栖站在窗边看了一夜的雨,第二日也得了风寒。
除了明枝哭哭啼啼的,没人关心她,她还因为前一日落下了半日的功课被师父罚进了冰室抄书。
在冰室抄了六个时辰书,她的风寒更重了。
出来后她才知道,师父以明枝没有好好规劝她为由,让人打了她十个鞭子。
她拖着发着高热的身体抱着明枝大哭了一场。后来想想,这一次好像是她最后一次哭。
因为眼泪这玩意,真的容易让人软弱。
在这之后,符子栖又等了几次,但崔氏总是可以因为各种缘由来不了,后来她就不等了,下人如果说崔氏来了,那她才放下手里的功课来见她。
崔氏见到她,每次都会感概,“才一段时间不见,怎么又生疏了”
符子栖只是笑一笑,不说话。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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