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夜晚结束了。
啊,双数日,该死的双数日。
卡文迪许尾随着跟上去后,被艾丽西亚挡了回去。
他垂头丧气,再多的亲密都打不破这条规则。
“晚安吻。”她说的那句就像圣谕。
她多么残酷啊!
但又让他满是柔情。
他们唇舌交缠。
她对第一次的吻不满意,他又试验了一遍。
艾丽西亚踮着脚,她喜欢他摸她的腰。
他的抚摸和触碰都很到位。
当他想进一步时,她又觉得足够,把他推开。
“晚安。”
……
她今晚的反应很不一样,能在其中察觉到一种爱意。
这让他忍不住唇角扬起。
但是她的拒绝。
他想跟着进去,没有成功,他说只想看着她睡觉,哪怕是睡前的看书,写日记。
艾丽西亚困惑地关上了门。
可又安抚地摸摸他的手。
“卡文迪许,你又在说胡话了。”
没让他进去。
天啊,他们要怎么样才能睡到一起。
虽然他找不到贵族夫妻睡一块的案例。
他的父母到祖父母,已经算是典范,都是分房睡的!
卡文迪许患得患失着。
他觉得他要被折磨疯了。
艾丽西亚好像爱他,又好像不爱他。
他扯着自己的头发,想不通自己是怎么了。
恋爱的人都这样吗?
为什么艾丽西亚不是……
噢,她不爱他,更烦了。
他找到了一点纾解,不,不是幻想,他克制着自己不能这样。
艾丽西亚是天使,她那么纯洁。
所以他偷东西解压。他摸走她胸襟上的贝母纽扣,和衣摆上的水滴型珍珠。
他罗列着,他在想艾丽西亚有一天跟他一样被折磨,求着他亲她。
啊,还是让他一个人痛苦吧。
……
艾丽西亚靠在枕上,她想了想。
公允地在信中跟妈妈写明,说她最近很喜欢和她堂兄亲嘴,这能让她心情愉悦。
她在思考她为什么喜欢他亲她,又不能靠得太近。
她在日记里称赞,她找到了她堂兄的另一些优点,比如很会接吻。
排除掉她没亲过别人,艾丽西亚中肯地评价,他的吻技应该是中上等水平。
……
卡文迪许的新爱好第二天就被发现。
他将他被忽视的不快,转成大清早地去打扰艾丽西亚。
他看她穿衣,乱摸她的东西。
捡起她梳子上的金发。
“你喜欢偷东西。”艾丽西亚对着镜子,完成她造型的最后一环,“我发现了。”
什么?
他只好在艾丽西亚鄙夷的眼神里,拿出他顺走的亮晶晶的发卡。
“我??”卡文迪许想为自己辩解。
想了想还是算了。
他注视着艾丽西亚矜漠的面容。
本来很难过。白天一看到她就好了。
他这段时间没睡好过。
卡文迪许托着那枚蜻蜓的发夹,“诺。”
她拿过去,看了看,让他给她戴上。
他弯起唇,过来垂眸别在她的发髻一侧。
“我的吊袜带少了四只。”艾丽西亚统计着,“丢了两枚耳环,一个胸针,吊坠,还有衣服上的纽扣花边。”
“我还在想要不要叫教区巡警过来。”
卡文迪许的脸红透了。
他轻柔地抚了抚她的脖颈,“艾丽西亚。”
“你好丢脸。”她忽略了他的求饶。
她的东西他什么都没有,都没束金发和微型肖像。
他们没有恋爱过,直接跳了这个过程到了床上。
艾丽西亚没问他拿去做什么,轻易地就原谅了他。
她踮起脚,仰头问他要了个吻。
他看着她金色麦穗似的,绕成花环的发辫。
突然觉得自己又爱上了。
“你以后要弯下腰,我不想踮脚。”她说着,对着镜子理了理,走了出去。
他摸着唇角,笑够了反应过来,跟了上去。
艾丽西亚恢复了在家中的习惯。
先散步再吃早餐。绕着宅邸走一圈,呼吸新鲜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