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姚健两人更是尴尬,两人什么都不是,如果被逮住,那其后果想来也只有一条路,那就是死亡。
“走。”姚健对姚贤喝道,随后对李三道:“李三,我没时间和你在这里磨蹭,如果你当真有事要谈,那么就三天之后在城外东五十里处的一个三谷中来找我们。如果你当真想阻拦我们的话,那么到时候就别怪兄弟我不客气,虽然我也能看出来你有些手段,但是如果真斗起来的话,你那点手段还不够看。”
姚健现在已经没有半点耐心与李三耗下去了,直接毫不客气的对其说道。而与此同时,他的右手一抖,桃木剑顿时挽出一个剑花,然后随手便刺了出去。
李三只见一道闪电瞬间凭空出现,根本没有见对方用什么咒语和手印什么的,就那么随便的一抖木剑,便一个雷电法术耍了出来。心中顿时骇然,论修为,他虽然要比姚健两人都要强上一些,可是像姚健这样的手段他却是没有,他虽然也是法修,可是却不能想姚健这样举重若轻的施展法术。而且更让他不敢妄动的还有姚健手中的那一打纸符。从姚健对那一打纸符的重视程度来看,其威力绝对不小。而纸符是可以随手施展,不用任何施法时间的。现在两人距离又隔得这么近,要是对方将手中的纸符一下子向他扔过来的话,那可就麻烦了。虽然他自信自己应该能够抵挡,可是却必定为接下来的行动带来不便,现在四面强敌环绕,虽然他有把握脱身,可是如果要是和姚健动手的话,让外面的人进入里面来,那他就没有什么把握能走掉了。
“兄弟说的哪里话,好,三天之后我们不见不散。”说着,李三便单手打出一个法诀,随后他手中的黄色珠子顿时光芒大盛,而他的身体也慢慢的进入地底。就如同这地板并不是石板,而是液体一般,而他就像游泳一般,眨眼就钻进了地底消失不见。
而姚贤本来是得到姚健吩咐,让他先走的,可是他见李三没走,怕自己哥哥吃亏,也没敢先走。此刻见到李三人消失不见,姚贤这才开口道:“哥,我们也走吧!”说完,姚贤看了看他们住了一个月的屋子,本来他以为以后可以一直在此常住的,那样也算是对完成了父亲母亲的期望。可是先走看来又不得不离开了,而且还是以逃命的方式离开,这让他心中有些难过起来。
“小贤无需伤感,凭我们兄弟二人的本事,以后想住什么样的房子没有,没必要对这样的蜗居留恋。”姚健进过这段时间对姚贤的观察,他知道姚贤是一个很重感情很恋旧的人,先走要离开,难免心中有些不舍,便出言劝慰两句。
随后姚健转而对那还悬浮在空中,从李三到来就一直不在说话的玉玺说道:“老东西,现在哥要走了,以后我们再也没有任何关系,你走你的阳光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咱们最好以后永远也不要再相见,你这样的大神哥是养不起的。”说完姚健便取出一张遁地符,然后手捏一个手印,准备激发符箓,离开这个是非之地,继续去过他的逍遥日子。
“小子,想甩掉我,那是不可能的。你我已经形成契约,只要你不死,我就永远也只能是你的法宝,不容我背叛。而你在哪里,我就必定要跟在哪里,绝对不能离开一里之外的范围,不然我还会被契约的力量给直接传送到你的身边。你说你想和我分别,那是不可能的。今天你要不答应我的条件,那我就一直顶着这个金光柱,跟在你屁股后面,你走到哪我就走到哪,不死不消。不过你好像还没能力将我毁灭呀!但是你放心,我的主人,你最为忠实的法宝是绝对不会离你而去的,我发誓,我这一生一定会对你完全效忠,一生一世的跟在你的身边,绝对不会背信弃义的。”玉玺闻言也没有生姚健的气,反而很温和的说道,大表忠心。可是他这话落到姚健的耳朵,无意是催命符一般。
顿时姚健就像被踩到了尾巴的猫,一下子就跳了起来。随后大吼道:“你这老东西有病啊!我有什么好的,值得你这么死缠烂打的缠着我。我都跟你说了八百遍了,我对皇图霸业没兴趣,也对长生不死没兴趣,你怎么老是缠着我啊?大哥,我求你了,你去另寻明主吧!我真的不堪造就啊!”
而在这时外面有传来了那个安德鲁的再次求见声音:“鄙人安德鲁,求见上朝陛下。”随后更是隐约听到安德鲁安排人手准备强闯的声音,这使得姚健更为着急。
“这些你说了不算,得我说了才算,我的见识比你高多了,自然不会看错人的。听听,外面好像准备强行闯入,真不错,我又有好戏可看了。”玉玺闻言对姚健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