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br> 只见林遣的面前围着一圈人,都是从小和他一起长大的朋友。 许瑶、江庭俊、潘启博以及因为过于震惊摔倒在地,顺便带倒了一片课桌的傅宜飞。 林遣刚刚听到的疑似地震的声音就是傅宜飞造成的。 而此时,他的这些小伙伴们一个个面带惊恐,像是听到了什么可怕的消息,连话都说不出来,傅宜飞更是夸张地瘫坐在地上,嘴巴张成一个惊讶的弧度,样子蠢得让人不忍直视。 比他们更惊讶的则是林遣本人。 他才发现,自己此时坐着的地方,竟然是他母校十二中的教室,而站在他眼前的这群朋友,面孔仍然是熟悉的,却明显都稚嫩了不少。 难怪他刚醒过来的时候觉得许瑶的脸有丝奇异的陌生感,因为少了许多由于生活艰辛而未老先衰的细纹,多了两颗难看的青春痘缀在额头上。 在他们的周围,则还有被课桌摔倒的动静吸引了注意力的其他同学们,一个个正疑惑地往这边打量。 林遣下意识地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试图让自己再清醒一点。 随着他的动作,他的朋友们也逐渐回过神来。 许瑶率先凑了过来,脸上刻着大写的“震惊”两个字,差点话都说不囫囵了“阿遣,你刚、刚刚说什么” 林遣一时间分辨不出眼前的情形,便没有回答,只直直地看着他们,试图判断他们的真假。 江庭俊一脸惊魂未定地接话“我刚刚好像幻听了” 还坐在地上的傅宜飞弱弱地举手附和“我也是” 林遣的目光随着他们的声音移动,一个个逡巡过去,辨认着这些明明应该是熟悉的,此时却又陌生得惊人的朋友们。 几个小伙伴说完后面面相觑,像是在询问对方分别都幻听了什么内容 许瑶犹是不死心地又问了一遍“阿遣,你刚刚说什么来着” “他说他和郑凭轻在一起了。”一个女生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 林遣转过头去,说话的是一个在班里存在感不高的女同学,林遣一下子连她的名字都想不起来,只模糊记得她好像很喜欢看些奇奇怪怪的书籍。 女同学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隐藏在镜片后的双目露出神秘而热切的光芒“他还说,他要和郑凭轻结婚了。” 随着女同学的声音,从刚才一直沉默的另一名伙伴潘启博终于确认了信息,作出总结陈词“看来,刚刚不是幻听。” 女同学和潘启博的话无异于平地惊雷,引得其他围观的同学们一个个倒吸了一口冷气。 “什么林遣和郑凭轻在一起了” “我不信说好的十二中只能活一个的死对头呢” “等等,我早上还听到林遣在辱骂郑凭轻,怎么上完两堂课,林遣就变了啊” “高考害人啊把咱们的大学霸都给逼疯了” “来人啊,把朕的救心丹拿过来” “许瑶刚还说他们约了郑凭轻那帮人放学后谈判呢,许瑶放假料”这位同学一边说一边拿怀疑又鄙视的眼神去瞄许瑶。 许瑶无辜地睁大了眼睛,疯狂摇头,表示自己是清白的。 隐约还夹杂着其他女同学的尖叫“这门亲事我不同意” “男人都是大骗子” 混乱之中,终于有人听不下去了,发出了振聋发聩的声音“你们关注点能不能正常点最大的问题难道不是他们俩都是男的吗” 林遣“” 这氛围,是他熟悉的那帮同学没有错。 直至此时,林遣终于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大概是重生了。 他蓦地伸出手,冷不丁在许瑶的胳膊上重重地拧了一下,听到许瑶“嗷”的一声惨叫出来,确定自己并不是做梦。 既然不是做梦,那就是真的发生了。 他竟然真的又回到了学生时代。 好可惜,为什么不等他和郑凭轻结完婚再发生,能让郑凭轻多开心一点也好啊。 林遣不无遗憾地想。 许瑶不知林遣心里所想,只觉得他行为有些反常,揉着胳膊龇牙咧嘴地继续凑上前来“阿遣,你到底怎么了” 林遣心中一瞬间闪过无数念头,脸上不动声色,只摇摇头道“没什么,做梦了。” 听到他这么说,许瑶和其他人的脸色终于稍稍缓了一点,江庭俊心有余悸“你这梦也太吓人了,我刚刚差点就当场去世了” 林遣“” 傅宜飞一边嚎叫一边拽着江庭俊的大腿站起来“你们快帮我检查一下屁股,我怀疑我盆骨给摔错位了。” 林遣“” 不是,他一个一觉睡醒突然重生的人都没怎么着,这些家伙只是听说了他和郑凭轻交往的消息,至于这样子吗 林遣情不自禁地对他们产生了强烈的鄙视。 许瑶担忧地看着他“阿遣,你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了怎么会做这么可怕的噩梦” “简直就是惊天大噩梦,要我宁< /br>